青海河湟谷地的社火,是最为隆重而又具特色的民间传统节目之一。演出规模大,时间长,几乎村村都有社火队。青海社火是劳动人民多才多艺的表现。
社火中的角色称 “ 身子 ” ,关于 “ 身子 ” 的来历,还有一段传说:春秋战国时代,有一天楚庄王外出回城途中,突然遭到敌军包围。为了安全突围,他听了臣子的献计:以 “ 活享一品俸禄,死封庙祭的灯官 ” 重赏,雇请了一个与楚庄王面貌相似的挡羊人作 “ 替身 ” 。他穿王服,戴王冠,骑高头大马,全似楚庄王的銮驾,趁夜色朦胧突围。一路上,茫茫夜色之中,那 “ 替身 ” 好不威风,前有探马报信,武士开道,后有男女歌舞班子随行。楚庄王这时扮作哑巴,脸上抹黑,翻穿挡羊人的皮袄,旁边有武士暗中保护,混在随驾逃难的百姓之中。当他们与围敌相遇时,楚庄王安全脱身,而 “ 替身 ” 则被敌人当成楚庄王,一路紧跟追杀。 “ 替身 ” 仓慌逃命,钻进了一家马棚里,爬在槽头上不敢动,纱帽也戴歪了。恰巧这家的主人来贴春联,误将 “ 槽头兴旺 ” 贴在纱帽上。后来,楚庄王当了七雄之霸,感其舍身教主之忠,为履行诺言便留下年年出灯官、耍社火的惯例。
社火中扮演的灯官及其随行队伍,便是仿照当时突围情况设置的。至今人们还称社火中哑巴是最大的 “ 身子 ” ,社火队所到之处,哑巴的行动便不受约束。按本地人的说法 “ 哑巴子不说话,社火队里数他大 ” 。 灯官扮演者便是纱帽歪戴,纱帽正面斜贴着 “ 槽头兴旺 ” ,背面才是 “ 一品当朝 ” 四个金字,或牛或马倒骑。
青海的社火有很多讲究之处,一是到正月初七这天才开始上演(俗称“耍社火”),在城市就是走街串巷,要是在农村就是各村的社火队互相往周边各村送社火。
青海的社火具有一定的迷信色彩,社火里设有灯官,也就是像社火队中的头目一样,身穿明朝时期县令所穿衣服,还有衙役在身边护卫,各具回避、肃静等字样的牌文,由村里德高望重的老人来充当,还要很能会喝酒的,因为到各村演社火都会给灯官老爷敬酒的。由于带有迷信色彩,所以很神秘。
社火一开始先响鼓,后由社火头筹备,通知群众装“身子”,练习几天后向邻村送社火,灯官率领秧歌队,龙灯,狮子,高跷,旱船一行,在彩旗前引下进发。接社火一方,备办酒肴饭食,茶烟于一场面的接桌上,然后鸣枪放炮,敲锣打鼓,予以迎接。待灯官人等就位,送方社火头领队拉全场集体牛秧歌,之后按准备的节目分别出场,其他“身子”喝茶吃馍。逐个上演完毕,集体在鼓点导引下拉满场,道谢后离村。整个社火是包括音乐,舞蹈,曲艺,戏曲,杂艺在内的综合性文艺演出。节目繁多,包罗面广,有秧歌,龙灯,狮子,牦牛,旱船,骑驴,高台,高跷,大头罗汉,胖婆娘等。仅舞蹈就有道具舞(旱船,狮子舞,龙舞,金钱棍,滚灯等),情绪舞(八大光棍,拉花姐等),哑剧舞(拉牦牛,打哈熊等),鼓舞(花鼓,腰鼓,太平鼓等),面具舞(大头罗汉等),杂剧舞(高台,高跷,低跷等),表演精彩,引人入胜。
青海社火,像花儿等艺术形式一样,也是在高原上流传了千百年的一枝奇葩。它在延续过程中,糅合了青海其他民族的一些民俗文化和艺术形式,形成了丰富多彩且独具高原特色的社火艺术,有舞龙、舞狮、高台、高跷等数十种表演形式,以及近百种脍炙人口的社火小调。这些表演形式和演唱小调在青海各民族中广为流传,深受人们的喜爱。
社火凝聚了劳动人民的思想,是人们生活的体现,丰富了劳动人民农闲时期的生活,也是庆贺新春的一种重要方式,更是劳动人民们多才多艺的表现。 但是,随着生活节奏的加快和生活结构的多元化,社火这个延续了千百年的民俗文化形式,如今在各地普遍都出现了表演形式简单化、道具老化、文化品味和传统韵味流失,以及参与人员的积极性降低、观看者和演出人数锐减的现象。青海社火正面临着严峻的考验。
因此,在此呼吁广大农民能积极参与社火的演出,将社火这个延续了千百年的民俗文化形式进行到底,我们相信,经过大家的共同努力,社火的世界依然精彩!
作者:刘玉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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